三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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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杰芙/做个梦给你

新手写文,大概是处女作。
写这么多字其实也就是给自己图个开心。
大概是一个双向暗恋的故事。
伪现实向?反正全是我瞎编的。
请搭配♪水星记一起食用吧。




——这瞬眼的光景,最亲密的距离。
——沿着你皮肤纹理,走过曲折手臂。
——做个梦给你,做个梦给你。



陆定昊站在台阶上,不安地舔了舔嘴唇。其实对于选什么歌,他心里是没底的。贴在墙上的一块块板的封面接连着被PD撕下,而甚至当陆定昊的名字回响在大厅里时,他也没想好到底要去哪个组。

迷茫地站在被挖空好多个格子已经不成形的牌子方阵前,最终还是锁定了“爱你”这块牌。
就这样爱你爱你爱你?这首歌的原唱是小女生,无疑是一首甜到腻的歌曲,陆定昊抱着能用招牌笑脸甜到观众,而能拯救一下可怜的排名的私心,拿了这块牌。

往嘈杂的人群当中使劲望了望,然后走向爱你组的队伍。
六百度的近视可不是吹的,直到走到队伍前他才注意到,站在第一个的是,Jeffrey?
陆定昊的大房子梗还没有在江湖烟消云散,就和大房子本人分到了一组,他想起当时对于董又霖的一番精心评价,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加了一句:“结婚啦!”,就想捶死当时的自己。
但其实他和大房子本人并不熟,只是见面点头之交。幸亏在他背后有一张陆定昊看了无数次都要看烂掉的脸,他冲着那人喊:“What are you弄啥嘞!”
他直直的往前走,身后有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,似乎有什么疑惑一样,轻轻往后拽了一下。

“你没发现我最近vocal实力有进步多少吗?”
“你唱给我听一下?”
好像是从身后传来的声音,陆定昊一转过头,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有点不安又有点期待。
“什么?”
“爱你啊。”
对方很自然地将这个被陆定昊定义为“只对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说,说了就得负责”的词脱口而出,也许就算有人拿着刀架在陆定昊的美瞳上,他也不承认他确实想多了,他把歌牌往脸前靠。
“不要了吧。”
突如其来的慌乱,抓着牌子的手没刹住车,撞在了鼻尖上,空气里全是塑料的味道。

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陆定昊习惯性地用两只手抱住膝盖,把头靠在手臂上。教室里一片寂静,他觉得他甚至能看见空气中浮过的两个大字:尴尬。
身为小太阳的他,本身对于带动气氛打破尴尬这种差事擅长的很,但此刻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如果第一个站起来发言,却没有人响应,会丢脸死掉的吧。他这样想。
综艺担当这个名号一直顶在头上,显然他是不应该也不会去介意有没有人回应他,更何况他自己也能把自己圆回来。可当时他就是突然在意面子了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
“先选一下C位吧。”
最后的最后,陆定昊也没有开口,还是黄新淳忍不住打破了寂静。陆定昊听到这句话,像是如释重负般的直了直背。
要竞选C位吗?陆定昊当然是想站这个位置的,可中心谁不想当。他飞速地瞄了一眼身旁的人,那人低着头,看似在想什么。
他会竞选的吧。
那...算了吧。

选C位这个环节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,美其名曰“做重大的决定需要深思熟虑”,实质上只能怪罪陆定昊迟迟下不了决心。
当那温柔入骨的声音娓娓道来时,他就觉得,他想选他。
就算翻烂了字典也找不到足以形容他声音的词汇,大概就像扯碎了的棉絮,全部散在空气中,然后坠到心头,弄得人心痒痒。
真的很好听。陆定昊这么想。
最终还是克服了对于另一团黑气的恐惧,陆定昊选择了董又霖,心里却突然冒上几丝小窃喜,不知来源。

芝麻糊对于陆定昊来说是一种养生食品,因为它滋补强身,年年益寿。
撕开包装,把黑色的粉末全部倒进碗里,再冲进开水,用筷子用力搅拌。
还没入嘴就已经弥漫开的甜糯气息,陆定昊一直把它称为幸福的味道。
毕竟真的能让人感到很幸福。
突然有一个身影在眼前划过,他端起碗喝了一口,明天一定要去和那人说话。

陆定昊咋咋呼呼的性格诠释得一览无遗。在第二天的一大早,他一进教室就扑向了和他从未说过话的那个人。
“Jeffrey!”
怀里的人突然一怔,陆定昊能从镜子里看见他尴尬又不知所措的笑容。
陆定昊发誓这是他入厂以来的第一个没撩成功的直男。
陆定昊假装生气地皱了皱眉头。

导师验收的那天,陆定昊特意戴了一顶黄色绒帽,他也明白自己和黄色特别般配,继而也显得整个人可爱又精神。
注意到董又霖也戴了一顶黑色的绒帽,软软的刘海贴在额前,很乖巧,但看上去也...傻傻的。
陆定昊耐不住往那个方向多看几眼,怎么会有这么呆的男孩子啊,他在心里偷笑。对方也似乎察觉了什么,低下了头。

验收结果自然是不理想的,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他们之间不熟上。
该如何解决呢?那就玩个游戏好了。
陆定昊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董又霖。
怎样?大概就是含着一口水,微微嘟着嘴,抓着林彦俊的手往他身上蹭的那样。
是什么土味撩法啦。陆定昊在心里嫌弃,却又很想把董又霖从林彦俊身上拽下来。
游戏结束后,带来的成果就是陆定昊被喷了一脸水,不过他们四个人之间好像确实有熟络起来。
直到那人从身后缓缓走来,双手贴上两人的胸口之前,陆定昊都坚定的认为董又霖还是理智的。
然后他错了,有一阵电流一直从胸口麻到手心。亦或他真的错了,不理智的是他自己。

那天晚上陆定昊很不争气的做梦了。
梦里是董又霖戴着黑色绒帽,穿着黄色卫衣的样子。和他打了声招呼,他却像没听见似的,一直向远处走。
无论自己多用力地喊他,也无人回应。
只剩下眼前的茫茫一片,然后全部化成黑影。
醒来的时候陆定昊不想说话。自己很害怕那人不理他吗?被子被揪成了一团,被手心的汗浸湿了,皱巴巴地立在那里。

突然被通知要去录采访,陆定昊的手指在几副美瞳盒上点点划划,就决定是你了。
精心地画了眉毛,拨了拨额前的刘海,到了采访室却发现梦里那人也坐在摄像机前。
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,幸好贝贝也在。
陆定昊忙着把线往裤兜里塞,塞进去一截就有另一截从兜里露出来,耳边摄影师在催,他有些乱了手脚。
猝不及防展开了争吵,他只觉得这是什么综艺烂效果啊。可戏越演越真,陆定昊差点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。身边的人有些慌乱,眼神不知所措地游走。
他突然很想挽住他的手臂。
他也确实这么做了,这样还不够,赌气般地把头靠在那人肩膀上。
为什么赌气呢?也许在气昨夜梦里的他冷漠又无情,可自己有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些,更何况只是一个梦。
只是对方好像更过分,没理由的让陆定昊听听自己的心跳。陆定昊条件反射地伸出了手,贴在他的胸口。
“你这样怎么听。”
陆定昊把头凑了上去,耳朵紧贴着衣服布料。

这也许是陆定昊离董又霖的心脏最近的一次。
可他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因为那人将手覆了上来。
呼吸都滞了一瞬,空气里没有声音。
哪有什么心跳声,骗人。

陆定昊失眠了。

依稀记得,那天晚上他和董又霖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。在全时便利店买的东西太多了,陆定昊一边抱怨尤长靖这么胖了还要吃这么多东西,一边时不时看看被塑料袋勒红的掌心。
于是他们坐在了宿舍门口的台阶上。
陆定昊用手指蹭着掌心凹陷下去的那一道红印,嘴里还侃个不停。
见对方一直没有声响,他转过头。
为什么天漆黑一片,那人的眼睛里却有星星。

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,对面的路灯橙黄橙黄的,斜斜地撒在地面上。
水泥地一点也不平整,用脚划一下,就扬起一阵灰尘,然后坠下去,坠下去。
冬天的夜里很冷,就只是呼吸,眼前也变得白雾旖旎。

情不知何起,一往而情深。

陆定昊突然想起了这句话,自己也觉得很矫情,但这是真实的。
董又霖。
他喜欢董又霖。
他是喜欢董又霖的。
他大概是喜欢董又霖的。

陆定昊很喜欢《水星记》。
以至于同宿舍的林彦俊无数次黑着脸用浓浓的台湾腔骂他“大哥能不能别唱了,唱成这样能听是不是,音准又差歌词又记不住”以后,他还是执着地哼着歌。

“还有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”
“还有多久才能和你接近”

下一句怎么唱的来着?忘了。

陆定昊一如既往地扮演着浮夸的角色,为一点点小事就能笑的花枝乱颤,“哭”的梨花带雨。
也没有人知道,为那场戏,他倾注了多少感情。

爱你的舞台完美落幕,这也代表着他与董又霖之间的交集要告一段落了。
卸了妆回到寝室,陆定昊一如既往地泡了一碗芝麻糊。
一股脑的往嘴里倒,喉咙里黏黏的。
哪是什么幸福的味道,像喝水泥一样。
陆定昊头一回这样评价芝麻糊。
一定是开水倒少了。

他开始害怕睡觉了。
因为一睡下来,就会做梦。
梦里总是有个身影,一直吸引着他接近,又在咫尺距离突然消失。
他讨厌做梦,讨厌梦到那个人,但他却没办法讨厌梦里的那个人。

决赛那天,陆定昊和其他被淘汰了的练习生一样回到现场。
各种灯光,喷雾,火花样样俱全,他只觉得台上的二十个人闪得他睁不开眼。
董又霖那天很好看。是真的很好看。
陆定昊在看台上喊他的名字,身旁的人都说他怎么这么开心,像迷妹一样。
可那个人在台上发光,太亮了,亮得陆定昊直流眼泪。

——等到看你银色满际
——等到分不清季节更替
——才敢说沉溺



其实在第一次等级测评中,董又霖就注意到了香蕉娱乐的那个穿白色外套的男孩。
他微笑的唇形像月牙一般,嘴角有两个细细的酒窝。
他长了一张精致的脸,却说自己是综艺担当,董又霖有点好奇了。

第一次小组对决舞台,陆定昊戴着一顶黄色绒帽,在舞台上唱着rap。能感受到那人的卖力,双手不停在身前挥着,嘴边的麦也跟着抖啊抖。
明明超凶的,董又霖看着却觉得再可爱不过了。

看着陆定昊拿着爱你的牌子向自己走来,董又霖又惊讶又惊喜。那人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,又好像看不清,有些飘忽不定,然后从自己身边走过,径直走向了林彦俊。
啊,原来不是看我。

董又霖在生人面前是很害羞的,以至于面对一天早上突然向自己冲来的陆定昊,想跟他好好的打个招呼,话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,只能露出一个自认为友好的微笑,对方却没劲地离开了。
董又霖以为自己惹他生气了。
于是在准备导师验收之前,他冲回了宿舍,翻出一顶黑色的绒帽戴在头上。
他大概认为这样能够表示自己对陆定昊的好感。

后来在黄新淳提出的游戏中,陆定昊被喷了一脸水。董又霖一个没忍住笑的超大声,看着那人抓狂地冲出教室,再一脸黑线地走了回来,他拿纸巾帮他擦了擦下巴。

在董又霖的眼里,陆定昊干净又真实得不像话。他会因为那些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开心一整天,例如全时的芝麻糊上架了,例如一打开水龙头流出的就是温水。

关于芝麻糊,董又霖真的不明白陆定昊为什么这么爱它。陪室友扫荡全时的时候,看到摆在架子上的芝麻糊,标签旁边不知被哪个幼稚的练习生贴了一颗橙色的爱心,他拿了两大袋,塞进篮子里。回到宿舍后小心翼翼地敲开了陆定昊宿舍的门,却发现找的人不在,便把芝麻糊放在了陆定昊已经开封过的袋子后面。
第二天陆定昊便在教室里唠,说昨晚他刚想去进货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两包芝麻糊,说可能是自己记岔了或者是尤长靖给他藏起来了,又说也可能是他们宿舍来田螺姑娘了,专给好看的人带来幸福。
田螺姑娘本人有点想笑。

董又霖不是一个会想很多的人。
他问过王子异,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。
得到的回答是:“碰到他会触电。”
他研究了一晚上,也没弄懂这个迷之答案究竟有什么真实性。

当陆定昊贴上他的胸口,他看着身前这颗毛茸茸的脑袋,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油然而生,好想摸摸他的头。
然后他把手放上去了。
王子异真的很厉害。

那天晚上和陆定昊两个人坐在台阶上,董又霖一直都没有讲话,倒是陆定昊不停的扯东扯西,董又霖也一直听着。
听着他从尤长靖最近长胖了多少斤,到林超泽洗个脸毛巾都会变成黑色,陆定昊的话好像从来都讲不完。
他侧过头去看那个人,那人盯着天空,偶尔把自己逗笑了,那颗有些长歪了的牙若隐若现。
董又霖只是看见他的嘴在一直动,却听不见他在讲什么,整个世界被框住,定格成画面,压在心脏上。

对于董又霖,陆定昊就像一场飞来横祸,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世界,留下一道深深的疤。

董又霖有很多歌单,但无非就是将歌曲的语种和类型分类。
但有一个歌单,没有名字,里面只有一首歌,似乎好像没有存在的意义。
但董又霖就是这样固执地将他留下。

偶时点开那首歌,插上耳机,董又霖能这样一个人安静一下午。

那句被陆定昊遗忘的歌词,也静静地淌着。

“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”
“也等着和你相遇”

如果陆定昊当时记性能够好一点。
他大概会明白,环游的行星,也能相遇。






之所以把题目取为/做个梦给你/其实没有缘由
听到这句话就想用了
不过也可以牵强的解释为 两人都是对方做过的一场梦
最后 杰芙是真的
愿每个读完这段文字的你都永远幸福快乐。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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